求无毒色情小说

求无毒色情小说妈妈的秘密被揭开了,她又该何去何从?   01  我叫雷彩云,今年44岁,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,有一个美满的家庭。老公莫池在一家国企上班,即将退休,女儿莫欣欣今年23岁,刚刚大学毕业。  我除了在家里做做家务,养养花,看看书,绣一下十字绣,偶尔出去跳跳广场舞。老公虽然挣钱不多,但都如数上交给我,结婚二十多年,他一直疼我敬我。女儿聪慧懂事,读书上进,我们从小到大没带她上过任何课外补习班,她却顺利地考上了重点大学,是个从来不让人操心的女孩儿。我的日子悠闲而舒适。  然而女儿毕业后的一个选择,打破了我们这么这个家维持许久的平静。  女儿告诉我们,她要去农村支教。  作为父母,我自然不舍得如花似玉的女儿把青春耗在偏远的农村。再说,我自己是从农村嫁到城里的,深知农村条件的艰苦,因此,极力劝阻。  莫池拗不过女儿的软磨硬泡,说:“由她去吧,让孩子锻炼一下也好。”  女儿见说通了父亲,忙转向我:“对啊,妈妈,我特意选择了你老家雷洼村小学呢!”  什么?!我惊的险些一个趔趄。  我大声吼她:“绝对不行!”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,我第一次吼她,女儿委屈得眼泪汪汪。  “妈妈,那可是你的家乡,你为什么这么排斥?”  “因为……那地方太穷了!我好不容易从那种地方出来,你怎么能再回去!再说你外公外婆舅舅都搬到城里了,你是重点大学毕业生,为啥偏要去山旮旯里?”我苦口婆心地劝她。  女儿坚持:“妈妈,支教是我的梦想!”  我看着她年轻的面庞上充满坚定,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  02  儿大不由娘。  最终,女儿还是不顾我的强烈反对,去了雷洼村小学支教。  女儿去支教的一个星期后,开始发微信给我,想跟我和解,语气里满是讨好。  她向我道歉:她说,生平第一次忤逆我,是因为支教确实是她很多年来的梦想,希望我支持她。她说,她住的宿舍(另类情感,www.027xo.cOm)美丽极了,屋子前面栽了好大一颗桂花树,桂花盛开的时候,芳香馥郁。她说,学生们很喜欢她,叫她姐姐老师,她教他们英语,纠正他们的发音,她觉得很有成就感,很开心。  最后,她跟我说:“妈妈,你知道吗,我们学校的校长特有才,不光毛笔字写的漂亮,还会写诗,待人也和气”。  我心里一阵慌乱,赶紧跟女儿说:“你不要接近他! ”  女儿很奇怪:“怎么了,我跟领导多学习学习,不好吗?”  我说:“前几年新闻上那海南校长多可怕,你一个小姑娘,还是要跟这种老男人离得远一点!”  女儿笑了:“妈妈,你想多了,校长待我完全是父辈的姿态,前几天还问我家里的情况呢。他说我一个人在外不容易,有啥困难尽管找他。” 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 03  三个月过后的一天,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  对方叫我:“彩云?”  我一愣:“你是谁?”  “我是陶卫东。”  我脱口而出:“你想干嘛?你从哪里知道我手机号码的?干嘛要骚扰我?”  陶卫东声音低沉地说:“彩云,你不要紧张,我不是要骚扰你,我刚刚才知道,莫欣欣是你的女儿。”  我说:“你准备怎么样?我警告你,你不准在她面前乱说什么!”  陶卫东说:“有些事情,我心里不踏实,想让你告诉我……”  原来,自从欣欣去了雷洼村小学支教,跟那里的老师同学们关系都处的很好,特别是跟校长。开始有人开玩笑,说他俩长得有点像,陶卫东没往心里去。可自从他在欣欣办公桌上看到一张全家福,认出了我之后,再看欣欣的出生日期,越想越不对劲。  我打断他:“不可能!”  陶卫东说:“彩云,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想过打扰你的家庭,可既然是上天的安排,把欣欣送到我身边来,我就是想问个究竟,不行吗?”  我隐约听说过,陶卫东的老婆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,排卵障碍,不能生孩子,治了很多年也没治好。他们夫妻俩四十多岁了,至今无儿无女。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陶卫东觉得欣欣跟他哪怕有一丝可能的血缘关系,他也要寻根问底吧。  我沉默不语。  陶卫东说:“彩云,如果从你嘴里问不出什么,我就只好向欣欣挑明,带她去做亲子鉴定了。”  “不行!”我强抑制着声音的颤抖吼道。  如果真的那样……我的名声、我的家庭、我数十年来安逸的生活!想想都不寒而栗。  “陶卫东,你不要逼我!”  “彩云,我就是想知道实情而已。”  实情?呵。  让我怎么说呢,我这辈子就做错过这么一件事,这么多年都风平浪静地过来了,现在却发现,有些事,终究是无法掩盖的。   04  我跟陶卫东是同村,年纪相仿,小学、初中都在一个学校。初中毕业,陶卫东读了个中专师范,我读了个末流高中。那个年代,中专比大多数普通的高中录取分数高,而且是包分配的。  三年后,陶卫东被分配(站长推荐:两性健康,www.yeeyeah.com)到镇上的小学。而我,高中毕业,没考上大学,在家赋闲。  过了一阵子,陶卫东因为不谙逢迎之道,心直口快,得罪了领导,被调到雷洼村小学。说是调动,实际上跟流放差不多,雷洼村是全镇最穷的村了,小学破破烂烂的,正儿八经的老师都没多少。  那是1992年,电视上播着领导人开始南巡,国内局势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 而我们,在僻静的小山村里看这些,感觉是离我们非常遥远的事。我跟陶卫东就是那个时候,谈起了恋爱。也许是彼此都不得志的原因吧。  我们一起上山采花,下溪捉鱼,日子过得挺开心的。但我们没有做越轨的事,一来,是不敢;二来,思想比较单纯。  陶卫东的妈觉得儿子大小是个人民教师,有正式编制,跟我处对象有点亏。所以,看见我总是冷冷的。  我觉得挺没意思。  我有一个表姐,嫁到城里一户矿工家庭,那矿工历经一次矿难,瘸了条腿,又想找个漂亮媳妇儿,所以才托人介绍、七拐八绕地娶了农村户口的表姐。  那年月,城里户口跟农村户口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 表姐嫁到城里后,不用干农活,人变白了、变胖了。回娘家总有一股子优越感。  秋天,表姐跟我爸妈说,单位食堂缺个临时的杂工,这好事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我,问我去不去。我当然想去,我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山沟沟。  我们全家千恩万谢了表姐,我就揣着50块钱收拾了几件行李去了城里。  食堂的活儿很脏很累,手成天油腻腻的。但我也还是安心地干,毕竟比在地里刨食强。  有个周末,去表姐家玩儿,恰逢几个邻居来串门。就在那时候,我认识了莫池。  据他后来讲,他对我是一见钟情。  年轻的时候,我的长相确实比较出众。高挑的个儿,大大的眼睛,一把好头发乌黑浓密。  自那以后,他总来我干活儿的食堂找我。我了解到他是家中独子,在一家国企上班。  当莫池说要娶我的时候,我一口就答应了。  陶卫东在我的脑海中闪了一下,我想,反正他母亲又不喜欢我,我们就算拼命要在一起也不会幸福。何况,莫池是个吃国家饭的城里人,我们家可是做梦也想不到我“高攀”上这么一个女婿。  05  93年夏天的时候,我跟莫池结婚了。婚后我不再去食堂打杂,在莫池的帮助下,我找了份坐办公室的闲职。  听母亲说,陶卫东听说了我的喜讯,还往我家送了50块钱红包和一个行李箱。行李箱是大红色皮质的,带不锈钢暗扣。  陶卫东说,我是嫁到外地的闺女,行李箱,少不得。  这份礼在当年算是很大的了,母亲脸上讪讪的。  我听到后,心里泛出几许柔情。毕竟,我跟他度过了一段单纯美好的日子。  婚后约莫半年的时候,我父亲在山上采药被毒蛇咬伤,我听到这个消息,赶紧赶回家。  不曾想,我看到陶卫东背着我父亲在乡卫生所忙前往后。我弟去了外地读书,家里没有男丁,父亲说多亏了陶卫东帮忙。看着他熟悉的身影,我心里百感交集。  待父亲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我要回城里了,临行前一晚,我去学校的宿舍跟陶卫东辞别。  他喝了酒,屋子里浓郁的酒气。  屋子里只有我跟他。他哭了,借了酒精的劲儿跟我说了好多话。他说自从知道我选择嫁去城里,他一直很难过,他在这贫瘠的小山沟熬着越发颓废、沉闷。  我听了这些,心里不是滋味儿。没想到我给他的伤害这么深,更没想到我们那段短暂的感情在他的心里有这么重的位置。  鬼使神差地,那晚,我跟他发生了关系。  过后,我很后悔,我是一个有夫之妇,这样做很不道德。我急匆匆地赶回了城里。  从此,我刻意地避免回娘家。  06  回家没多久,我就发现我怀孕了。  起初,想起那晚跟陶卫东的激情,我心里有点害怕。但转念一想,我只跟陶卫东睡了一回,而跟我丈夫每晚都睡一起,孩子肯定是我丈夫的。  这样一想,就释然了。  得知我怀孕后,莫池很开心,对我百般体贴。十月怀胎,顺利生下女儿。莫池给她取名“莫欣欣”,莫大的欢欣。  我们一家越加幸福。  我渐渐把陶卫东抛诸脑后,淡忘了那次出轨。  过了几年,我弟弟也在城里安家落户,把我父母接来了城里,我就没有再回过那个山村。  女儿慢慢地长大了,好多人都说她长得不像她爸。莫池就笑:“像我还得了?不像我更好,丑爹得个俊丫头!”  说的人多了,我心里渐渐有了疑影。越看女儿那一双深邃的双眼皮,越觉得像陶卫东。  我心里守着这个秘密,谁也没敢说。  所以,当女儿说要回雷洼村支教,我反应那么强烈,坚决不肯。可女儿一意孤行。  难道是天意吗?  07  我的缄默和守口如瓶并没有守住当年的秘密。  陶卫东偷偷捡了欣欣嚼过的口香糖拿去做亲子鉴定。结果是,他们是亲生父女!  得知结果,陶卫东兴奋不己。  他控制不住地对欣欣好。欣欣觉得莫名其妙,开始疏远他。终于,他耐不住,将实情告诉了欣欣。  这个消息对23岁的莫欣欣来说,简直是晴天霹雳!  自己的领导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!  那个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人跟自己竟然没有血缘关系!  温柔娴静的母亲年轻的时候竟然出过轨!  她哭着质问我:“你当年做了那样的事,有没有想过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伤害?你为什么要偷情生下我?”  除了流泪,我无话可说。  确实是我的错。  我以为过去就过去了。我试图拿橡皮擦擦掉自己的一时糊涂。可欣欣,我的女儿欣欣,她是我错误的铁证。如何能抹的掉呢?  我最对不起的是我丈夫莫池。他疼了我二十多年。信任我、爱我。我却给他戴了这么一顶一辈子也洗不去的绿帽子……  女儿说,支教期满,她就会离开雷洼村。她不会认陶卫东,她永远只有莫池这一个父亲。  涉世未深的她,对出轨深恶痛绝,她恨我背叛了婚姻,背叛了家庭。  她不再理会我。不再叫我妈妈。  我,陶卫东,女儿,我们的内心都在煎熬着。  我想开口跟莫池坦白,可张了几次嘴,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夜里听到他在我身边平静的呼吸,我却难以入眠。  我知道,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。事已至此,瞒也瞒不住了。  可是,他会怎么待我,我又该如何获取他的原谅呢?  您认为本文的主人公该怎么办?欢迎留言~  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