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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ubbox吴秀波大器晚成:我一直是个幸运的人     如今的秀波,已经红到有些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地步。出身中戏的他可以坦然到,我是一个演员,而谁又知背后的几道沉浮,几倍辛酸?从歌手到商人到助理再到演员,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喜,对将来,他轻描淡写只用两字形容,希望可以“安度”,而只有这时,我们才感慨,这个男人,今年已经43,他的两鬓,已尽是霜华。  以吴秀波现在的情况,可以有更多的选择,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,但他这样说自己“小时候,我也想过未来可能成为军官、医生、工程师或者歌手,长大后我还有个梦想依旧没能实现,希望最终能实现,就是成为一个没有梦想、活在当下的人。确实,这是我很认真的真实想法。我觉得很多人都被自己的梦想给束缚了,从小的教育方式都是教我们要赢要获得更多,但却没有教我们对失去做好准备,因为人生免不了要不停地失去。”  好男人Frank生活中未必幸福  在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中,吴秀波饰演的Frank在国内是心脏病专家,为女儿放弃事业去美国当奶爸,为家庭可谓付出一切,即使前妻抛弃他,他仍然顾惜家庭完整和孩子感受去参加她的再婚婚礼,这种近乎无原则的“完美男人”,导演薛晓璐都说这样的男人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,吴秀波认为还是有,“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”。     吴秀波透露有身边朋友看完这部电影,说经常有老婆叫老公跟Frank学学,“我的朋友里也有人物像Frank,他们工作不好,挣钱能力不太强,但他们生活也不是特别幸福。Frank如果出现在现实生活中,大多数女性也不一定会认为他完美。现在的男人不仅有家庭责任,还要面对社会竞争,有巨大的生活压力,一旦这些人被社会淘汰,再失去了对家庭的作用,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无用的人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幸运碰到文佳佳(汤唯饰演的角色)。人的欲望是看站在哪个立场去想,有钱时会想安稳,安稳时又想有钱,答案简单又复杂,不可能让所有人认同”。    接演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,吴秀波认为Frank这个角色让他有发挥空间,这个角色也可以说是他和导演一起创造出来的,吸引他的是“这个角色不管何时何地、即使在失去所有宝贵的东西时依旧有一种平实态度,这也是很多人所追求的状态。”而创作过程则不像说的那么简单,“这个角色挺麻烦,不能太鲜亮,要让人觉得他特别有本事,能应急,要招人喜欢还得浪漫,但这个男人不能在戏中展现太多这些特点。尤其是这部戏演的是"一个女人眼中的男人",观众在看不见汤唯的时候也看不见我,甚至在后期我成为了"女人的想象",未必是真实的。加上他又处于生活谷底,整个人生就处在一种让人感到无用的状态。我在角色中找到了一种感受:这不是一个拯救者站的立场,而是一个被拯救者的立场。”     但在创作过程中找到关键则是令人兴奋的,吴秀波说演绎Frank需要理解到一点,“我在提供帮助的同时能够让我觉得自己"有用",这是这个人和其他角色不同之处,所以我只能用一种姿态来表现他所有的感受停顿的节奏,因为他在片中对白不多,语气也几乎没有变化,于是只能从他说话停顿的节奏中来体现,当他听到别人要求的话时,他会在反应后想到自己的经历,如老婆跟别人结婚和自己要失去孩子抚养权等等,这样他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体现出感到欣慰等心理状态。”    红大叔吴秀波 我才学会如何演戏  吴秀波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,但不甘于铁路文工团话剧团的工作,干过很多工作,年轻的时候当过歌手,“在广州、深圳一带还驻场唱过歌,偶尔会跑到香港买一些演出服”;他也开过饭馆、酒吧,一度还做过刘蓓的助理,重新进入演艺圈纯粹是因为生活的压力,“演戏是个很奇怪的行业,拯救了像我这样无用的人,用信以为真的游戏态度和做梦的过程,完成了积累生活资源的可能。确实这个行业养活了我,有点像是风把我这滴水吹到了这个浪上,和我自己无关,要是哪天再把我吹下去,我就去过自己的平安日子。这个别人看不明白,但自己一定要清楚。我一直是个混子,不知道怎么混到一线的。”  从乏人问津到当红大叔,吴秀波自觉心态上没什么变化,“状态上稍微变了点儿,比过去"懒"了些。其实,这跟红与不红没多大关系,也许是之前拍戏太多的缘故吧,现在将整个工作节奏稍微放慢了点儿。 ”现在电视和电影两边走,吴秀波并没有刻意地选择什么,而表演上拍得多了感觉自然也不一样,“拍电视剧的钱比较多,现在电视和电影剧本找我的比例都差不多。我不是一个特别好或者特别坏的人,在不用担忧生活的基础上,我还是希望通过创作多点喜欢的作品。     我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懂得如何演戏,以前我演十个角色,十个角色都是演的我自己,表达我自己,如今我才懂得要学会尊重角色。尽量贴近角色,共成一体,作为一个演员想要比角色好看都是不对的,如果要演一个要饭的,那就得是要饭的形象。我在剧本中看到弗兰克这个角色的时候挺羞愧的,我真的不是那个人,他太好了。但我很得意,我作为一个职业演员,我演了那么多不同的角色。当然,我不是特别好的人,也不是特别坏的人,在解决了生存需求以后,我希望可以和更多喜欢看我片子的人进行不需要语言解释的交流,这是我特别渴望的。”  吴秀波曾说好的演员应该是演谁像谁的“千面人”,而不是数十年如一日的“活武松”,对他自己而言,通过表演去体验另外一种生活可能是最大的收获,“对演员而言,每拍一部戏都像是一场长距离的跨栏长跑,要把自己所有的表达和感受都投入到片中去。之前我拍完《赵氏孤儿》还想过拯救人类来着,但拍完这部戏想的却是退休。这部戏非常安静,我喜欢这个角色的心境,这可能也是这个角色给我带来的后遗症吧。”但在表演方法上去没有太多的技艺,投入的角色体验可能是最让人信服的方式,“其实,所有的情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共生共存,演员所要做的工作就是调整自己的情绪波普表。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算浪漫喜剧,我此前了解到这部电影的观影效果,有人笑的时候也有人在哭。我还有一部大悲剧《赵氏孤儿》在播,我之前也问了一些看过的观众,在哭的过程中也有人在笑。生活也是这样此起彼伏,角色给我当时的感受是什么我就尽量去表达什么,希望自己能够适应所有的表演方法。”     记者手记 哲学波  吴秀波的生活历练可能比一般的演员要多,毕竟他不是一路顺风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,但是他的基础和步伐都相当扎实。应付各种场面其实对吴秀波并不难,难的是主办方、媒体、记者都不会受冷待,又不会给人八面玲珑的感觉。而在采访时吴秀波时不时会冒出很多名言警句一般的金句,因此也被称为“哲学吴”或是“哲学波”。对此他的解释是自己没有刻意哲理,“只是人跟人交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有时候很简单很老实地回答问题人家偏偏不信。比如你来问我喜欢拍电视剧还是电影,我说我喜欢电视剧,因为拍电视剧赚钱多。但别人不信啊。我只好继续说继续绕,绕到你忘记你的不信,绕到你相信为止。结果就变成了大家觉得我说话有哲理,其实真没有。”     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吴秀波:妻子劝我向角色学习  即使造型几乎一样,但在媒体面前的吴秀波,不是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里那个寡言而宽厚的frank,也不是《心术》里那个有些吊儿郎当的霍思邈,甚至,也可能不是吴秀波自己——他甚至这么跟记者说:“我既不能说假话,又不能让你们不爽。其实,写什么你们都清楚,无非是要写吴秀波是什么回事,但这没什么可写的。所以,我只要能让你高兴,你们就会不在乎我说什么。”  我们聊得确实很爽的,因为和聪明人聊天本来就是件让人开心的事。  谈完美男人  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导演薛晓路说,电影中的frank是大多数女性心目中好男人的标准:温暖、宽厚、体谅、有本事但又能兼顾家庭,成事不张狂,不成不沮丧,能宠辱不惊地接受人生的各种变。她认为能够演这个角色的男演员并不多,但吴秀波可以。  记者:你觉得和frank相似吗?  吴秀波:他是挺严谨和勤奋的人,我更松散、更自在一些。他的某些状态可能接近于我生活中的某一部分。  记者:导演认为像frank这种完美男人,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的,你觉得呢?  吴秀波:有,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。这个电影中理想化的男人,如果走进生活,我不认为大多数女人会觉得他成功。因为男人不仅要面对家庭的责任,还要面对工作竞争和巨大的社会压力。有一场戏,frank送佳佳去医院,佳佳拉着他的手说“你真他妈帅”时,女观众在笑,男观众在哭。男人承载了过重的压力,当男人在家庭中无法尽到责任时,他会觉得自己很无用,如果有一个人拉着你的手说你“有用”的话,无疑是一次重生。  记者:你心目中的“完美男人”是什么样的?  吴秀波:没有完美男人,拥有真正的完美在别人眼里反而不完美了,所谓完美,其实是各取所需,寻找自己的快乐和伴侣。     谈搭档汤唯  一个是“师奶杀手”,一个是“文艺女神”,电影开拍以后,吴秀波和汤唯的绯闻就没停息过,确实,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赏心悦目,在戏里更是郎情妾意,让人不得不怀疑,是不是假戏真做戏假情真了。  记者:说说对汤唯的印象吧?  吴秀波:以前只看到她的角色,对她本人不了解,会把本人和角色想成差不多个性的人,孤僻冷傲一些。第一次见面,她的打扮像学生,让我好像回到学表演课的阶段。生活中,她是个率真的人,相对来讲很简单。  记者:陈凯歌曾经说,如果爱情戏写得够真,会让演员爱上。你觉得呢?  吴秀波:就算剧本写得不真,也要在导演喊“开始”后爱上相爱的角色,这是职业演员必须要做到的,但一定是要在喊“开始”以后。(笑)     谈粉丝  吴秀波有很多粉丝,尤其是女粉丝,偶尔有一两个男粉丝和他交流,开口的第一句话都是:“我老婆喜欢你。”这让吴秀波有点哭笑不得,“或多或少都有点心虚,幸亏我是做这个职业的,不然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会拿手扶墙。”  记者:有人说你是中国“最美大叔”,你怎么看?  吴秀波:愧不敢当,再过20年,保不齐成中国最帅的大爷。  记者:很多粉丝喜欢你,尤其是女粉丝。  吴秀波:被大家喜欢可能还是因为角色。看完这部电影,我爱人的第一句话都是你要向frank学习。所以,我一定要声明,我真的比frank差得很远,而女观众们你们身边的男人,未必比frank差。  记者:你怎么看待你的粉丝这个群体?她们会给你带来困扰吗?  吴秀波:每回提到他们,我都是感恩、愧疚、开心,因为我终于有用了。我确实经历过无用的日子,曾经万分沮丧,一开始我对我的家人有用了,生命开始变得有意义和有方向,现在我能对更多的人有用,我非常非常开心。这让我想起了去动物园,绕很远的路一定要看到熊猫和猴子,对演戏来讲,我是笼子里很开心的猴子。人生和看戏都是一场旅游,我希望每个游客开心。     谈走红  吴秀波也是圈里大器晚成的典型,1988科班毕业,当过歌手,开过餐馆、服装店,当过刘蓓的艺人助理,直到2010年才因为主演电视剧《黎明之前》受到关注。现在,吴秀波俨然是最受欢迎的男明星之一,他却说:“我一直是个混的,也不知道怎么混到一线的。”  记者:你为什么说自己是个不争气的男人?你已经这么成功了。  吴秀波:我发誓我没做什么,我惟一做的就是白日梦。演戏拯救了像我这样无用的人,用信以为真的游戏的态度和做梦的过程,完成了积累生活资源的可能,是这个奇怪的行业养活了我。别人看不明白,自己心里清楚。我一直是个混的,也不知道怎么混到一线的,我一直是个幸运的人。  记者:你现在对电视剧和电影的态度是怎样的?  吴秀波:我是最近两年才开始拍电影,以前10个剧本里有2个电影剧本,现在一半一半。我现在接戏还是要看剧本。成名的苦恼之一是,相信你的人越来越多,期待你的作品的人越来越多,自己的门槛加上别人的门槛,让我能演的戏越来越少,现在能演的只有以前的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。有的人拿着剧本高片酬来找我,不敢接,也找不到演的欲望,我是要开心的,不是卖笑的。一旦没有表演欲望,我就丧失了所有表演能力。  记者:你对微博好像不感兴趣。  吴秀波:出名是演员这个职业的副产品,但还不到能当众说话的程度。我没有跟社会交流的欲望,想聊天可以找家人朋友。  记者:谈谈对武汉的印象?  吴秀波:我曾经来武汉演过戏,武汉的两碗热干面让我想了半年。     曾是“歌厅老炮”爱上一个伴舞的姑娘  吴秀波唱歌厅那会儿,周迅还没北上,黄觉还是他伴舞。事隔多年,2009年车墩影视基地,两人碰上面聊个不停,很快穿越到过去。  吴秀波曾对韩磊开玩笑:“你丫唱歌怎么总张开五个指头,是不是跟人说,来五百,再给五百。”果然,韩磊后来唱红了《向天再借五百年》。  吴秀波曾被谷建芬看中,选入训练班打算好好培养,名义上也算毛阿敏师弟,可惜吴秀波在唱歌上也漫不经心,只满足于走穴赚钱,很快30岁,一起唱歌的人在电视上全红了,他还是那个“老炮”。或许唯一收获的是,他曾爱上一个伴舞姑娘,在乌烟瘴气的歌舞厅里,表演前匆忙画眉、扑粉的感觉让吴秀波着迷,有种不真实美感,于是他写了首歌叫《跳舞女孩》。  不当歌手闲着没事那几年,吴秀波做了很多生意,开饭馆、开美容院,还有在望京开了一家当时很出名的酒吧,来玩的基本上都是圈中人,歌手乐队居多,王菲还来过,当时王菲还没跟李亚鹏结婚。     爱吃瑞士巧克力的“小洋人”  由于父亲是外交官,所以在小吴秀波的记忆中,父亲只是一个概念。一个一年甚至两年才能回国探亲一次的男人。从幼儿园到上学,吴秀波只见过父亲三面。这也就注定了吴秀波性格中内秀的成分多一些。其实如果不演戏,他是一个话很少的男人。相比童年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很大。每逢父亲回国,外交部都会派小轿车到家里,接上他和母亲、哥哥一起去机场。达人钧钧备注一下,此刻众看客应该惊声尖叫——“哇!他的童年都这么传奇!好羡慕啊!”在吴秀波童年的记忆里,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,只记得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,还有小轿车和爸爸从瑞士带回来的巧克力。